“你…你们别看不起人,不然…先前那
个人的教训怕是忘了!”曹四仰着脖子喊痛,嘴里也是不肯轻易饶人。
“哟,有什么能耐,赶紧使出来呀,不然我们哥俩今儿个就让你走着进来躺着出去!”云树扯着他黑瘦的脸颊轻轻拍打着,那神情傲骄得像是在戏耍一只猴子似的。
曹四气得“嗷嗷”大叫,却又拿云柏没有任何办法。
因为他软硬不吃,再者他又不是官场上的人,没有任何能够束缚说他滥用私刑,他却甩出皇家内卫的腰牌,说他的任务本来就是滥用私刑。
“你们…你们…求求你,求求你云大爷,饶了我吧,饶了我吧!”
曹四救得那么认真,却见云柏连看都懒得看他,只一心看着赵晋的方向,曹四知道他求错人了,连忙挣扎着一头跪下,朝着赵晋磕头求饶,哭得眼泪鼻涕一包流,头发凌乱,皮肤黝黑
,再加上牢里的光线不足,整个人就跟一团黑石头似的。
“放了你,很简单,只要你说出你们是怎么设计欺瞒曹三的就行!”赵晋并没有打算为难他。
曹四现在被云柏弄得死去活来,心里坚强的防卫盾早就已经脆如累卵,他哭丧着脸大喊:
“我没有,没有欺瞒他,他是自愿的,他自愿为我们盗取配方!他见到我从南诏回来,因为做了点生意,穿着绫罗绸缎,出手阔绰,他煞是羡慕,我对他许以重金让他帮忙做一件事的时候,他就同意了!这其中真的没有任何逼迫,诱导,全是他自己贪图金钱的诱惑,没有管束好自己,不信,不信我有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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