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门口,看到那道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心里百味杂陈。
相隔一年多未见他应是老了许多,先前的身材虽不高大,却也不至于如此的矮,那微弯的腰,轻驼的背书写着生活对他的折磨。
“曹三,夫人到了,该怎么认罪,认错,你赶紧着!”莲藕的声音的很冷,光是听也听得出来她隐忍的怒火。
“夫人…我…”那人转过身来,看清他的脸,苏芷浑然僵立,仿若被雷劈过。
“曹三果真是你!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惊喜,当我知道有人出卖时,心里想过很多很多人,可唯独没有想过你,因为我觉得一个人若是没有感恩之心的话不算什么,可是是什么让你忍心断掉你们全村人生活的希望?”
苏芷的诘问曹三没有回答,苏芷也不是来听他的辩解的,便又继续道:“难道你忘记了五年前你们梓州县多次发大水,你们村被冲击,村民成灾民的
事情了吗。哼,不过才短短的不到五年的时间,你就什么也记不清了,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
“不…不是这样的,夫人,夫人,小的不是这个意思!”曹三边听边泪流满面,这模样竟然比苏芷这个被背叛者还显得委屈。
“够了,你不必再惺惺作态了,我身上的事务繁多,并不是来听你说这些虚情假话的,你就直说,你为什么那样做?
你又是否知道,咱们本就是同气连枝的,可你如今这样一做,‘随园’就无异于陷入了死地,你们村的作坊也休想好过,等到所有的东西全部失去,请你不要忘记了,这一切全都是拜你自己所赐!”
“夫人,夫人,小的知错了,小的知错了,我不是有心的,我是无意的,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们的心这么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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