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场的是非最多,黑白颠倒之事也是常有的。
他早就明白了他心中所想,甚至他未来多少年内要做的事,他都不敢有丝毫的轻忽,便都一件一件地计划好。
这想的有些远了,也不知怎么了,一到苏芷面前,赵晋不仅变回了以往温润的翩翩公子模样,心里的想法总会想得很多,很多!
回到简陋的禅房,苏芷裹紧了身上的大氅:“在这山里已经是春日了,却还冷着!”
赵晋看着紧闭的门窗,却依然有风从大大的缝隙里漏出来,里面又没有放着炭盆,苏芷冻得瑟瑟发抖,不由双手双脚俱都佳在他身上。
赵晋一边替她捂手,一边又要替她捂脚,一时之间忙得不亦乐乎,但倒还有空答苏芷的话:“乍暖还寒时候,最难将息,今夜娘子委屈了!”
“没事,反正不过是将就一夜,以前比这还困难的时候也过过,只消习惯习惯便可!”
苏芷又不是什么娇气的大家小姐,她只是天生畏寒罢了,不过眼下有赵晋这个人肉火炉,倒也不算什么,很快便在赵晋暖和和的身体里有了困意,看她瞌睡了,赵晋抚着她的发轻声哄着:
“早些睡吧,明日还有一场硬仗要打!”
翌日,赵晋早早安排好了赵母等人先行乘坐马车回锦官城,由云柏带领所有的衙役跟着。
原本苏芷也要是被先送回去的,却被她自己反对了,她说相公在哪里她就在哪里。
于是,最后剩下的马车里,便只乘坐了苏芷与赵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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