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别嚷嚷了,那物件既然已经知道下落了,想要拿到却也容易,你且自行去安排吧!”
赵德正此刻是表面恭敬,一转过身等到那人离开了,他便开始唠唠开了。
“哼,不过是个黄毛小子,大家都为了一个主子做事,你横什么横!”
“是啊,按资历,你确实比他老,你在朝中做官做了十来年,而他了,不过是壬戌年考取的进士,满打满算也不过六年整,可有什么办法了,谁让他最先跟主子搭上线,又会在主子面前挣表现,哪像你,你有那样一个跟主子为敌的儿子,你再干上十年,恐怕主子都未必肯给你机会!”
“你…你说什么!”赵德正看着面前的女人,她戴着帷帽,他并不认识她,但是她却将他的情况说得头头是道,一字不差。
“你,你什么你,难道我说错了,你要能证明我说错了,拿出证据来,我一准儿给你磕头赔礼道歉!”
“哼!”赵德正不屑地转头,他才不跟一个女人一般见识!
“你以为你在赵家演的那场戏已经足够过关了吗?哼,你知道主子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吗?主子岂是那么好打发的?你要是有诚意,还是赶紧着去帮着主子谋夺他想要的东西才是正经,何必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想要什么?”赵德正心里动了动。
这么些日子以来,他被上面那位从京城调到绵州,又调到锦官城,他其实大概也知道那一位其实是为了得到某样东西,一开始他并不清楚,但今日看到团团身上被茶泼了之后露出的来的铜钥匙后,他便明白了。
他就是想要那样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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