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长了耳朵的人都能听得出来这其中的差别。
况且赵晋为官数年,这房间里全都是熟悉他性情的人,赵德正与苏芷二人的话到底孰真孰假,根本不需要有任何的疑惑。
“你…你个乡野妇人…无知愚昧,胡说八道!”赵德正被苏芷句句铿锵的话震得恼羞成怒,撸着衣袖,就要杀将上来。
只是还未动弹,就见赵晋面上怒容毕现。他步步紧逼,走到跟前了才小声地威胁:“你要是再敢动我娘子分毫,咱们这父子之情就到此为止!”
“你…你敢不敢说得大声些?”赵德正气极,赵晋的声音拿捏得刚刚好,只够他一人听到,他今日敢在赵府这般撒野,全部的倚仗就是他是赵晋的亲生父亲,可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敢拿这件事情威胁他!
“既然如何,你就别怪我!”赵德正分散的眉毛一紧,缩成了一团,紧紧地挤在他的眉廓上。
他直言要立刻将赵慧英休掉:“让我看看,等你变成了一个没有父亲,还带着一个因犯七出而被人休弃的母亲,你又如何还能再逞凶?”
这话赵晋和苏芷听着都没有感觉,但唯独赵母最激动,她摇着头,大哭着求饶:“不,不,老爷,老爷,你原谅阿芷,原谅谦之,他们都还年轻不懂事,你不能拿这些事毁了他们!”
赵母是担心她被休弃的消息一旦传扬出去,赵晋的名声就全完了。
不仅仅是他这个长子,就连赵灵和赵煦日后也没有好日子过,他们的前程就先不提了,便是终身大事也要万分受限。
赵慧英一边求着一边在床上挣扎着坐起来,面露哀求之色。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