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芷默默地起身,挽了裙角踱到一边的圈椅上坐下,看着被染成了一个血人的帕萨莎。
“行了,你别嚎了,你所中之毒厉害是厉害,不过幸好你来得及时,我那味药是治百毒的,虽不能完全解了,但暂时也能克制一二,待我先开一剂药方,等你情绪稳定些了吩咐你的人抓些药回来煎了喝上两个疗程便好了!”
“啊…真…真的吗,我真的还能治好吗?”帕萨莎的声音发着抖,连尾音都带着绝望!
“当然,只要你听我的,肯定能好!”苏芷看着她趴在那里,红红的一团,地上也是红红的一酡,分不清哪里是红色的裙子,哪里是红色的血迹。
想到她之前在黄霞之事上出的力,苏芷倒也给了她两分香火情,又安慰了她一句:“快起来吧,你一定能好起来!”
“我…真能好起来,你保证!”帕萨莎有气无力了却还举着手让苏芷发誓。
苏芷翻了个白眼,本来懒得理她,可看她那可怜劲儿便顺了她的心意。
帕萨莎这才放下心来,捂着湿乎乎的裙摆起身,突然惊呼一声:“啊…没流血了,没流了,啊,吓死我,吓死我了,我以为我立马就要死了!”
她倒并没有真的流了一路,而是进到太皇太后的正殿才开始流的,再加上她的裙摆太长,自己身上在前面流,衣服在后面拖,才显得一整条路上都是红的。
而且身上之前烧心灼肺的感觉似乎也好了,整个人被重物压着的感觉也都被搬走了,她松了一口气,知道苏芷并没有骗她,看着她的眼睛里多了两分真心:“我…我感觉我好像要好了,你救了我,你真好!”
苏芷侧眸,并不吃她这一套,她是个大夫,只是本着治病救人的原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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