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倒不小!”苏芷轻按桌案,缓缓地敲击着:“那相公怎么看?”
“他为拜月教看铺子,说不得不是他们的重要人物,那就的确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
只有这两个极端。
“为什么…”为什么他不可以是本来就只知道一点点
“按我多年审讯的经验,他若真的只是知道一点点的恐怕早就说了,可现在这样熬着,还会大骂人,说明他要不就是太过阴险狡诈,要不就是太过于蠢了!”
有些事情不能够直观地说出来,只能用眼睛来看,用心来感受,看到他,赵晋就会有那种感觉,说不清为什么!
苏芷越听心中越麻,心跳也在默默地加快,只觉得好像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有很多是他们以往没有面对过的,她捏住赵晋的衣袖轻声道:
“那相公先审问着,若能审出来当然最好,审不出便罢了!”
“不管如何,先关他三日,我倒要看看他要让我如何后悔法!”
赵晋还真是不信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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