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曹三的亲弟弟,应当是逃难的时候独自进入南诏的。
但像他这样的平民,一没才,二没颜,三没财,按拜月教以往的尿性应当是不会随意理睬他的,而现在…
“没多久…才…才三个月!”
赵晋眉眼微冷:“说实话,你恐怕不知道,我曾经在梓州县做过三年的县令,你们曹家村什么情况我最清楚!”
他治理梓州县三年以来,只见过里正曹三,从未见过什么曹四。
“小人说…小人说还不行吗,先前小人的家乡曹家村遭受洪灾,田地和房子都给淹没了…呜呜呜…”他说两句哭三声,听得赵晋满心不悦,不过看他这胆小如鼠的模样,怕是强行按压也按不住,便也由得他去,勉强听了个大概。
果然是灾荒年逃难逃出来的,只是别人选择北上,东进,西迁,而他却跟着山民一路南下来到了南诏。
因为还有一把力气,便在码头上干重活为生。
但是在三个月前突然有人找到了他,还点出
了他的身份,将他接到春城来好吃好喝地招待着,也不说让他做什么…他自然是乐得不得了,直到被抓到这里来,他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的那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