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法还没落地,便见白泽一身还未换下的冕服便大踏步过来了,他挥退手下,径直走来,但见丫丫跪着,立刻出声相护。
“丫丫,朕的乖女儿这是怎么呢?”
丫丫行了一礼:“丫丫做错了事,娘亲正在教导丫丫!”
白泽旋即转向苏芷,却见她已经别过了脸,一副不是很想见他的模样。
白泽顿时觉得受到了冷落,与刚刚在外面被人奉承和拍马屁的感觉完全不同。
但是不知为何,却正是这份情绪让他有一种
重新活过来了的感觉,而不是在外面那种虽然身居高位,低头底下全都是人,他们一个个都对着他恭敬有加,但却让他感觉不到丝毫的温暖。
他心怀有异,心酸难忍。
可到了这里,看到表情生动的苏芷,还有一脸委屈地跪着却又不失礼数的丫丫,却让他觉得人生顿时有了意义。
“国主,若是有事与我说便可,还请不要妨碍我娘子教导女儿!”
家事国事,国事虽大,却也是与家事区别开来的,若无生死大事,那也得将家事处理好后才能直面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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