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诏倒不是一个闭关锁国的国家,难怪能够从当初的大明的属国变成如今拥有主权而且还试图与大明分庭搞争的国家,甚至苏芷还知道白泽一直在隐藏着想要北上的东进的野心。
“这里很热闹!”白泽握住苏芷掀开车帘的手,率先跳下去,将她半扶半抱地托了下来。
苏芷浑身僵硬地拒绝着,却被他强势地用披风掩了,还替她戴好帷帽:“本王的王妃岂是那些下贱的平民能瞧得!”
白泽的语气里有着不可一世的骄傲。
苏芷无言,却又忍不住不服气地反驳:“王爷老是一口一个贱民,贫民,你可知民如水,君如舟,民可载舟,亦可覆舟!”
他如此这般瞧不起他们,还不是要靠他们来为他们这些皇族打天下?
谁又可能真的比谁都高贵?
白泽失笑,似乎并不愿意与她深入讨论这个问题,只是将她的纤腰拥得更紧了些。
而穿过重重人群,苏芷突然心生向往地看向东南边的一座三层高的茶楼,在那里有一扇窗户半开着,有人在举盏瞧她。
她若有意会,刚要好好看看,白泽却已经察觉到她的走神,凑近她亲了她的脸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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