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他的话说,这南诏多的是想要杀他的人,他可没有时间一个个地去与他们对质缓解。
赵晋没有犹豫,将之前的事情说了。
白泽一听苏芷竟然为那事心急,不由急了:“带本王去看看!”
出乎赵晋的意料之外,他并没有多说也没有讨价还价便立刻跟着他过去了,而且也没让他开口,就主动挑起了用催眠之术审问余下苏家军将士的重任。
整整一宿未眠,忙碌到了翌日清晨,白泽才肿着一双核桃眼送走了最后一名苏家军将士,掀开身后的青帘:
“可曾听到了?”
他未睡,赵晋也没闲着,一直坐在后面听着。
赵晋点头:“嗯!”白泽的态度在改变,而他对苏芷之事怨念已深,暂时却无法改变,只是僵着脸应了。
“那便好,本王累了!”白泽说着便大踏步离开,竟也未曾趁机要求什么。
如此反常的白泽让望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的赵晋不由拧眉深思。
云树一脸狐疑:“大人,难不成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一向精明算计的夜王居然无偿替他们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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