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敢跟赵晋正面刚,只敢对着站在最前面的那个衙役吼:“王七,你娘的是不是皮痒了,连我睡觉都敢打扰?”
王七平日里被他训惯了,此时角色还没有换上来,连忙顺从地低头小声地弯腰道歉。
赵晋凉凉地开口打断他:“刘县丞真是好大的官威?”
区区一个八品芝麻官,居然也敢在此大呼小叫!
“嘿嘿,赵大人,是属下僭越了,只是这群毛猴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每日里当差不经心,旁门左道最得力,这要是哪一日不提溜着他们,他们就要上房揭瓦!”刘县丞自问最近没有招惹过赵晋,因而想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赵晋为何会亲自带人前来。
但脸上职业性的微笑却一直挂着讨好地朝赵晋笑,一边又咧着一口大黄牙欠扁地滋人。
赵晋心头一阵反感,抬脚看准他的心窝子就是一脚:“大胆狗贼,作奸犯科无恶不作,还敢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大人,属下冤枉,你怎么能这样对属下!”刘义亮心底一凉,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怒容如此外露的赵晋。
但不管此时他心里到底想着什么,这会儿却只有喊冤弄清楚他为什么被抓…
“抓起来,关进大牢里!”赵晋却并没有给他辩驳和喊冤的机会,一抬手,云柏就扯下了他扔在一旁的脚巾搁进了他的嘴里。
“唔…唔…”刘县丞一阵干呕,啧,真臭,臭得他喘不过气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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