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经病!”苏芷捂唇,一脸嫌弃的模样!
然后在赵秀得意忘形之时,朝她凉凉一笑,挥了挥手,有人动了。
好似就在一时之间,整个府衙大堂就变得无比热闹。
有兵器的碰撞声,也有大堂里慌乱的脚步声,再加上门口整齐划一的跑步前进的声音,以及环配铃铛声…
各种声音集结在一起,既杂乱而又有一种蓄势待发地紧迫感。
苏芷看了一眼门口,对着领头的那个络腮胡子大声道:“孟将军,有劳了!”
孟将军重重点头,朝身旁的人呼喊道:“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看不到于镇山正在戕害朝廷命官,侮辱绵州县主吗?”
他边说边挥手,身后百十来个将士一下子像潮水般涌了进来,将整个大堂全都塞满了,先制住了反应过来要反抗的于镇山,又将所有四处逃散,看似与此案不相关的衙役清理了出去。
但在苏芷的要求下,留下了之前替赵晋施刑的那三人。
于镇山的头嗡嗡作响,还沉浸在刚刚的得意之中,突然间就被人压着就成了阶下囚,他哇哇大叫,态度极其不端正:
“啊…你,你们,你们是谁,这是老子的巡抚司衙门,你们胆敢随便闯入,还有没有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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