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衙里面有内应,还怕斗不过他?
随便找个小借口,他就能料理了他。
实在不行,就像对付以前几个县令一样,弄残不行,就往死里弄!
于举人脸上一白,那张肥胖的面皮原本被炭盆烤得泛红,此时被一吓,又顿时变得沧白,这红白相间,就好像朱红的油漆泼在了纯白的绸布上,扎眼到极致。
他嗫嚅着嘴,一时没敢答话。
于镇山见他不说话,便认为他没有竭尽全力,“砰”地一声,将手中的茶盏用力搁在桌
案上,想到赵晋给他添的堵,怒目相向:“我看你们就是没有尽全力!”
要不然凭他们的能力和斗县令的经验,这一个恐怕早就不是被逼走了,就是被弄死弄残了!
“大人冤枉呀!”于举人小声地求着饶。
“他身边那几个侍卫可不是吃素的,有人派了杀手去刺杀,结果你知道现在去哪儿吗?”
尸体估计都快腐烂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