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又过了好几日,二月初五的时候,苏芷终于开始发动,小腹坠胀,好像肚子里被吊了一个大秤砣似的。
“啊…”痛,还是痛。
生孩子为什么每一次都这么痛!
苏芷痛得眼泪都下来了,心里又脆弱又委屈:凭什么生孩子不是男人生?
可心里刚刚生出这样的想法就看到了一脸紧张的赵晋,他推了所有的事,跪坐在床榻上,双手紧紧握着她的手,看她一哭就立刻低头亲吻她的眼角的泪,一点一点地将她的委屈与心酸全都含进嘴里,眉间紧锁,心急而又担忧地问身旁立着的不紧不慢地稳婆。
“我娘子…”
“哎呀,大人呀,你可莫要着急,女人生孩子不都是这样的吗?况且夫人又都不头胎了,你不用着急的。”
稳婆对于苏芷的痛与反应已经见怪不怪了,她们只是奇怪的是赵晋的反应。
接生了大半辈子,可没有哪家男人守着媳妇儿生的。
都说女子生孩子沾了血晦气,有钱人家里都有这个讲究,就算普通的农家也有这个说法。
可这县太爷,不管她们怎么劝怎么请就是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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