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大家都畏惧刘县丞的威仪,不敢得罪他,可只有他冒着被刘县丞排挤,又冒着被他身后的关系打压的风险,做着他认为应该做的事。
可是现在,此案都已经发生了两天了,他明明知道线索,却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心理居然一直隐瞒着不说,心思岂非过于叵测了!
“唉,不是属下不说,只是此事属下也是很无奈!”
在案子刚刚发生时,他曾经不是没想过去查的,但是他并没有查出什么,而其他近十任县官,也都尝试着查过,甚至还有县太爷刚到时,为着立功立威的心理还主动查阅过这份案卷,可是当时起事时是有多么昂扬,后面就有多么颓废。
赵晋到来时,林主簿一度以为看到了希望,
但是越是觉得他是希望,他越是不愿意拿这种已经被定为是悬案的陈年旧案来叨扰他。
把他吓走了,以后这县城的好日子找谁要去?
所以他才怀着小心思把它们藏了起来。
“牺牲小事,成全大事,可我没想到…”
他原以为今年是不会再犯了,可他太过低估那些恶人的胆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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