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拍拍他的肩,以男人的方式结束了这场愉快而难得的元宵团聚:“辛苦你了,至于你那篇治
水的方略,依我看就等到你休沐的时候让云树领着你去趟泯河堤坝,在那里走上一圈,看看修建的过程,再找那些村民们聊一聊,回头再写一篇治水方略,你肯定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杜二白连忙点头,他最近一直照着赵晋说的方法,该正经在学堂教书的时候就履行教书的职责,休息的时候,就会自己琢磨着写策论还有治国经略,这些都是会试和殿试要考的。
但是他连着写了好几篇治水的方略,可都不满意,他为此苦恼了好几日了,没想到那么忙碌的赵晋还将他的事情放在了心上,适时地提出了建议。
他心中大动,赵晋的方法很好,像现在的文人很多都只是嘴上功夫,可想想,一个人不管把文章写出什么花样来,也不如实践出真知!
他当即谢过,回拍赵晋的肩,返回他在学堂附近的房间。
他走到天井附近的时候,突然发现构树下面胡乱地扔着两只鞋。
大半夜地见到鞋,这事儿还真挺邪乎的,他本来不想理会,但乍眼一看,那鞋好似是先前那在包汤圆时打瞌睡地苏来的。
他一惊,再加上早春寒夜的凉风一吹,整个人儿一下子从微醺的状态里清醒过来了。
他立刻唤人前来询问苏来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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