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跟着他走了进去,拦住了他,解释着:“之所以让人不要打扰你,就是想要让你多歇息一会儿,你既然醒了,那我这里正好有桩事要好生与你说
几句!”
赵晋示意有些蒙的杜二白坐下:“这些日子我们各自忙着也没来得及好好说会儿话。你对科举和做官是怎么看的?”
“科举不就是为了做官吗?”杜二白根本不用思考,整日介被他老爹和大哥都快把他念叨死了,这个问题的答案也是信手拈来。
“做官又是为何?世人不惜十年寒窗苦读,一朝中举,便能为官,可做官能做什么?”
“做官…”杜二白愣了。
这个问题有些超纲了,毕竟他是一个连举人都没有考上的人,他哪有资格说做官的话,所以这个问题他也压根没有考虑过。
“读书使我们明理,读史可知兴亡,圣人训教我们做人,世上人千千万万,做官的是少数人,三百六十五行,行行出状元!”赵晋铺垫了很多,杜二白终于有些明白过来,歪着头睥着眼道:“所以谦之兄你想说什么?”
“你的学识我看过,中举应是没有问题,入京后,集天下才子,中进士也未尝不可,可若要夺得三鼎甲却大有问题!”
“呃,我没想过这么多,能取得功名,出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