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
他捏了捏袖中的铜钥匙。
他们找了这么多的借口,又是贼人,又是于镇山的,不就是为了想要搜查他们住的地方,找到被他拿走的钥匙吗?
钥匙在他身上,他们要搜官驿便搜好了,反正是搜不到的。
他抬手,咬着牙,恨恨地瞪着赵晋:“我警告你,你最好给我小心一些,这里面住的都是我的家眷,但凡你的人要是打扰到她们歇息,我一定要你吃不了兜着走!”
赵晋也笑,那笑与杜一清生气的笑完全不同,他笑得风轻云淡,一点儿也没有将杜一清的威胁放在心上。
然后在与他的对峙中,淡声吩咐:“搜!”
杜一清气得浑身差点着火,可令他意外的是,那些衙役并没有动,而只有赵晋身边那个端着棺材脸的护卫动了。
他动的方向还是朝着他过来的,他惊了一跳,手里下意识用力想挡,却一不小心将一直紧紧握着的铜钥匙抽了出来。
只听“砰”的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那枚黄澄澄的铜钥匙就那样当着大庭广众的面的落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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