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的东西不准碰
离开正院,白泽回到小院,身边的小厮想要上前来接过油纸伞,被他一眼狠狠地瞪了回去:“爷的东西你不用碰!”
小厮小甲愣在原地,双手还保持着高高举起的模样,异常尴尬。
一旁从天而降的小乙突然出手拍了他一记。
抬脚跟上了白泽,小声地道:“爷,这油纸伞?”
白泽别过脸,亲自放在地上:“爷要收好,你让小甲出去寻把一模一样的油纸伞来,你磨墨!”
小乙连忙照做,他发现啊,自从梓州县里换了一位大人之后,他们家爷的脾气是越来越不好了,以前在县衙里的时候还能勉强掩饰一二,现在却是本性完全暴露了,也不知道他到底是受了什么打击!
烛光昏暗,凛冽的寒风从窗外吹过,打在人的身上,屋子里又没有点着炭盆,连人身上最后的温度都带走了。
透过纸糊的窗口朝外看去,似有点点白色从天空飘落。
白泽的手脚都似冻僵了一般。
可他手里的狼毫却依旧不停地在新的油纸伞上挥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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