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了薄之云似乎也是出自京城的官员,据说一向他的官评还不错,按道理应该不会做出这等故意挑衅的事情来。
“此事属下也调查过,薄大人在对大人处置于大人之事上应是有些误会!”
他赵晋区区一个小小的七品县官,越级调查
上官就不说了,竟然还敢越俎代庖私下将上官以极刑处置了,并且上面竟然迟迟没有下发对赵晋的惩治决定。
如此难免让与于镇山处在同一位置上的薄之云产生一种狐死兔悲之状。
他甚至将前任益州府的知府主动申请调走之事也怨到了赵晋头上。
说就是因为他,所以他才会被从京城调到这鸟不拉屎的鬼地方来。
“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赵晋想到苏芷说过的一句话,此时想起来,倒真是贴切了。
想益州与那剑阁府隔着几百里路了,居然也让他对号入坐上了。
“他要真没点子问题,怕什么!”赵晋冷冷笑了一声,随即道了一声他已经知道了,便让白泽退下了。
白泽躬身行礼而出,来到院子里,冒着头顶上的毛毛细雨隔着镂空的窗棱远远地看了一眼赵晋靠窗而站地身影,嘴角微微上扬,一抹残忍而冷酷的笑意溢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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