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中杰表示看不懂他的意思,抓抓后脑勺走
人。
只留下刘县丞和白泽还站在原地。
“白师爷可还有事?”刘县丞四处看看,眼见着白泽正意味不明地盯着他瞧,连忙询问。
“没事,不过随便瞧瞧!”白泽干笑两声,也回了自己的公房!
刘县丞朝着里面怒目相视了一会儿,想了想招来马车径直去了悦宾楼。
一进三楼雅间,就立刻朝着里面的人道:“于老爷,你看看这回干的好事,我就说他们没有那么好对付!”
于举人举着茶盏,抿了一口,撸着长长的胡须摇头:“我知道他不好对付,可我也没有想到他居然这么难对付!”
于举人喝了一口,皱着眉头扔下茶盏:“上酒!”心气儿不顺的时候,谁他娘的还喝茶呀!
“你从哪里找来那么一个不靠谱的东西,这整个什么玩意儿吗?”
还状告别人,结果都不等人家发力,自己就先阵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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