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要保住这个老鳏夫,连忙朝他使眼色,让他听话。
老鳏夫痛得一张脸都要麻木了,觉得半边嘴巴好像都有些动不了一般。
可他收到刘县丞的信号不得不一头跪下求饶道:
“啊…大人,大人,老子…不是,草民错了,我不该东说西说,连自己都不晓得得啷个说了些啥子!”
“哼,知道错就好,大堂之上只说与案情有关的,不然就判你一个藐视法堂之罪!”
这种罪的罪名听着好像不严重,但是一旦认真判赵晋,就连命都能让人判没!
是专门用来整治人用的!
老鳏夫一下子老实了,窝在地上不停地磕头。
赵晋冷冷看着他,等到他磕得晕乎乎地时候,这才示意他继续。
“你既然状告于她,可知她姓甚名谁?”
“不…不知道,我不识字,我平日里都是听得她唤作莲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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