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县丞此时也是一头雾水,他听得下人来报,赵晋并没有在外面订酒席,他要拿什么宴请于大人?
正疑惑着,赵晋在前面带路,已经将人领进了县衙的侧院,院中早就已经摆好了一桌酒席。
但见菜台上散发着热气的竟然全都是家常小菜,什么小炒肉,什么素炒青菜,什么小葱拌豆腐,凉拌折耳根,什么…
“就拿这些菜拿来招待于大人?”于镇山本人还没有说话,刘县丞就已经指着那一桌子上不得台面的菜满脸震惊。
这比他们家寻常在家里吃的还要差上许多。
这县太爷是怎么想的,难道他与上官的关系是不想修复呢?
于镇山的脸已经臭了,眉毛跟眼睛挤到了一块儿,脸上带着一抹便秘的怒意。
赵晋倒像是看不懂似的,淡声解释:“大人,最近本县遭受洪灾,整个下游地区的稻田大多数被淹,年前还赈灾,县中粮仓实在紧急,这已经是下官能拿得出来最好的吃食。”
也许有的百姓一年到头也吃不上这里的几个菜了,他们居然还嫌弃。
“哼,赵大人,你到底还是年纪轻,我看不是你们县里受灾严重,而是你的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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