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镇山摇头了,一见地上流的那滩血,他再不用苏芷请了,径直就甩袖出了门。
一边走一边还在心里想着,回去之后还是让人给他弄些祛除霉运的东西熏熏才是。
但在门口,想着那个女人好歹怀的是他的种,又回过头来关切地道一句:“秀秀,她要是敢伤害你,你就大叫,我就在外面!”
赵秀的心酸涩涩地,无力反驳,却也死死地夹住了双腿,不让苏芷掀开她的裙子真的检查到。
“随便你!”待人一空,苏芷这才不着急了,随手将她捏在手里的裙摆扔下,拍了拍手掌,还命人拿来温热的毛巾帕子过来擦了手,然后悠哉悠哉地坐在椅子上,吃着青园递到嘴边的果点,粉唇微动:“这回做的果脯还不错,待会儿给娘那里再放些过去!”
“是的,夫人!”青园说着,便叫来一个小丫环过去送果脯了!
她吃完之后,又喝了一盏温水,然后浅笑着
看着赵秀。
她已经急得满脸通红,也不装疼,不装哭了,只是双眼圆溜溜地瞪着她,满眼都透露着不敢置信。
“你…你…”赵秀在于镇山的后宅里的时候,都没有碰到过苏芷这样奇葩的举动,不由看蒙了。
“怎么样,戏演完了,还能再演一演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