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倒不怕什么,可那群怂包,非要说那野猪凶蛮,长长的獠牙能顶死人,吓得他们都不敢动弹!”
别说是去抓它们,弄死他们了,恐怕还没过去就先把自己吓得半死了。
赵晋生气,却又不好发出来,野猪虽比不上老虎、野狼厉害,但也的确性子暴躁,出了事,不好收场!
“这样吧,我这里有一味强性蒙汗药,你们拿去撒在大棚外面的地上,只要那畜牲走近了,你们扔火把,一旦烧出,冒出来的烟就能将它们熏倒。”苏芷从袖中摸出一个大大的瓷瓶,这是她在配药的过程中一不小心配出来的,还以为不能用了,没想到这么快就派上用场了。
程中杰是知道自家夫人医术的厉害的,抱着那瓷瓶,如获珍宝,连忙往曹家村而去。
这边程中杰刚走,云松也回来了,他跟着猪群的走向,查到了它们落脚之地。
“有人在控制猪群,将它们指引到村民的农田上故意践踏庄稼。”
此消息云柏先前已经证实了,还带来了证据,可再次听到云松说起,赵晋和苏芷两人心头的怒火却依然无法平熄,反而越听越怒。
赵晋手中的茶盏几乎要端不住,随手就要扔出去,可想到身旁的娘子,她还怀着身孕,怕惊吓到她,便紧紧捏住,握在手心深处,只听“咔嚓”一声,青花瓷的茶盏就在他的掌心碎成了渣。
“相公!”声音尽管不大,可苏芷依然吓了一跳。
赵晋的手心已经流了血,她连忙命明月去拿药箱,替他包扎好,有些嗔怒地说他:“相公生气是因为他们行事实在是太过恶心,可你万万不能这般自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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