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公,你说白师爷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刚刚明显说谎了,他说他是刚刚才到,可是他身上的银杏树叶说明他在原地绝对站了一个时辰不止,还有他衣衫角上沾染的那些漆印,以及他手指上的墨迹。
都在说明他不仅早就躲在墙外偷听,而且还有做笔记。
“白泽的身份不太好查!”上次就让云柏去查过了,但是除了知道他有可能不是大明人
以外,便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苏芷摊手笑道:“可是相公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要站在外面偷听,其实他进来光明正大的听也无所谓!就算是临国的南诏想要知道我也许也会告知他们!”
她传授得是知识,知识是没有边疆和国界的。
反正这两国现在分得这么清,说不定在不久的将来也会统一成一国。
苏芷是抱着现代人的想法分析的,但赵晋却看得很透:“他偷听大概是觉得娘子的大棚种植很有用,但他却并不知道原来娘子这么大方,可以毫无保留地将所知的一切都得告诉他们!”
在这里,开布庄的,会把他们染布的方子死死地捂住,不让虽人得知,而开药铺的大夫就理不用说了,看病的药方子那都是不传之秘,唯恐让别人得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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