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催眠差不多的道理,只是一个是积极正面的,一个是黑暗消极的。”
小两口谈兴正浓,旁听的程中杰却是满脑子的浆糊,表示听不懂,只得不识趣的插入话中,强行打断:
“大人,这人怎么处理?”
“不若杀了!”云柏冷冰冰地道。
程中杰一口回绝:“不行,此人虽然行事无度,犯下重案,但手上并没有案子,也没有沾血,杀人是不是太重了!”
“哼,愚蠢,难道真要等到他跟从前那个女人的奸夫似的杀了人再来处置他吗?”
岂不是平白无故害了别人的性命吗?
“呃…”云柏说到刘县丞小妾的事儿,程中杰表示无话可说,但是真心觉得就这样随意了结一个人的性命还是太残酷了一些。
见两人僵持不下,赵晋沉声道:“云柏,你下去歇息,此事就按律令来即可!”
云柏最近气性很大,他没想到在这小小的县城里,穷得鸟不拉屎就不说了,居然有一堆的破事儿,想象中轻松的任务却一点儿也不轻松。
这就算了,他堂堂大内侍卫却在这里接连遭受滑铁卢,这谁受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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