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赵晋并不是一个轻易放弃的人,试着想了好几个办法,选定了一个,命洗砚道:“后日我要在县城最高的酒楼请本地的乡绅富户聚一聚!”
“大人,这…”洗砚迟疑着,满脸不解。
今日才看了那么多悲惨的百姓,自家大人怎么不思解决的办法,反而还想要请人吃饭?
苏芷却是玲珑心思,打断洗砚的迟疑,催促他赶紧去。
“相公可想到了怎么做?”
赵晋轻声道:“如果没有出去走这一遭,我可能根本不会知道在梓州县这样的地方贫富差距居然会如此两极分化!”
有人穷得连活着都变得奢侈了,可有的人却修高墙,广筑粮,养护卫过得比谁都富有!
那些东西都是他们盘剥百姓而来,那么他就得让他们怎么吃进去的,怎么吐出来!
苏芷大赞赵晋的想法很好,可又不得不提醒:“那些人连吃人都不吐骨头,相公你要怎么拿捏得住他们?”
赵晋让她准备好几丸药,到时候只管等着看好戏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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