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正卯着一团火无处发泄了。
虽然不敢明面上当着赵晋的面发出来,但是这暗地里讽刺两句也是还是敢的。
不是赵晋让他们畅所欲言吗?
赵晋沉吟,他们的反应在他的预料之中,倒也没有什么好难受的,只是这四个人中最深沉的白泽居然没有说话,他不由挑眉看他:“白师爷意下如何?”
“谢过大人垂询,其实在下十分赞同,但是银钱从何处来?”
如果赵晋已经解决银钱的事情,那么此事便好商量。
“没有!”赵晋却干脆利落地摇头。
他手头上的银钱只有一万两,对于修完堤坝就是天方夜谭。
“但是娘子说了,梦想总是要有的,不然跟一只咸鱼有什么区别!”
一旁正在计算工程前期费用的苏芷突然被点名,不由抬头看了他一眼。
白泽双眼扫过夫妻俩,清秀的脸庞上闪过一抹犹疑,尔后道:“泯河为祸由来已久,除了藏地,无论是流经的南诏还是大梁,都深以为恶,可是却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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