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举人何必拘礼?”他有举人的身份,见到他根本不用下跪,问礼问得也很是随便。
看来此人倒是真的在县令面前摆足了架子的。
只知他除了有一个任巡抚的大舅子以外,在京城似乎也有很深的关系,不过,他在这小小的梓州县城里混,似乎还不曾用到过那一层,所以只听说他有,却从不曾知道到底是哪一家!
而此次于举人毫无疑问是来求情的。
因为他说王员外是他的亲戚。
“既然于举人前来求情,面子本官当然是要给的,只是此事已经闹大了,若是王员外不拿出一些态度来的话,本官怕是也不好救场。”
他要的并不是王员外的命,而此罪根据大明律令也不足以判他死刑!
有些东西比他的命值钱,比如说抄他的库房…
“当然,当然,王员外他如此糊涂,大人该罚当罚!”于举人的确很会说话,能够以一个举人之身在这里混得风生水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按照梓州县衙的规矩,假一罚百,据统计,包括施粥用的二十一袋发霉米粮,加上原先程捕头那边发现的五十袋,一共七十一袋,给个整数也就算八十袋,你让王员外的家人筹措集八千袋米粮过来,此事本官便当作没有发生过!”
“啊…八千袋…大人,大人是不是说错了,在下却从未听说过梓州县有这条法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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