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裹在一身灰扑扑的外衫里,整个人好似被抽空了力气,像纸片人一样只能靠着傅青渊的大手站立。
傅青渊朝她吹了一声口哨,客气地打了一个招呼便下楼了。
站在楼梯口与赵晋说了一会儿话,又回头与站在扶栏前的李思容挥了下手,转身出去了。
“阿芷,我们继续聊!”李思容有些嫌恶地看了一眼里面凌乱地软垫,捂紧了鼻子,之前傅青渊和那瘦马办过事的苦栗子味儿还未散去,惹得她鼻痒难耐,打了好几个喷嚏。
两人重新回到先前的雅间落坐,苏芷递给她一杯茶水:“你可真大胆,退亲的话也敢随便说出口!”
这里是古代,一个女子若是被人退了亲,那么她的婚事基本上就算完了,就算李思容的身份高,凭借着家中的关系,她能够再找一个下家,但条件肯定也及不上傅青渊了。
“我知道,我是冲动了,可是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我知道小表哥虽然很浑很花心,但他对他自己要做的事却极其有责任心!他既然同意了与我的婚事,那么在他心里我便早就是他的正妻,我做什么他都会认为我只是任性罢了,他都不会往心里去。”
所以她是笃定了他一定不会同意,故意拿来威胁他罢了。
“你说得对,男人总是喜欢说调教女人,可是有些男人却更需要调教。我从前从没有跟他说过我讨厌他流连花楼,可我也从来都觉得恶心,觉得他们脏,但我不敢说!”
这一次她大胆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傅青渊竟然没有生气,反而让他退了一步,答应她以后不再随便出入花楼,想要女人可以在后院里纳通房,只要不威胁她正妻的地位,她都由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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