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婆那张嘴一张口就像喷粪一样什么话都敢往外面冒,苏芷不悦地皱眉。
这老妇人看着五六十岁的模样,其实真实年龄也不过四十多,长得这么老相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只怪心黑嘴又毒!
苏远厉眸一瞪就要制止她,苏芷拉住他:“大表哥,别管她,让她尽管嚎,有理不在声高,声音越大的人往往越心虚!你只需请几个懂武或者会医的人上前来验验伤口便知!”
新伤旧伤,摔伤剑伤差别大着了,明眼人一看便知!
苏远朝她点头,一跃而上车辕看向四周,遥遥指着场中看热闹的人道:
“在场的有文定侯府的世子爷,也有孙次辅家的二公子,今日我们苏国公府被人堵在路上碰瓷,非说这老头儿是我们府里马车撞倒,这伤是马车所伤,可我二妹妹是大夫,已经查探清楚,这伤乃陈年旧伤,并非新伤,但这是一家之言,为证清白,还请几位上前验看伤口,也好给众人一个交代!”
这其中有好些都是京城里的大户人家,他特地点了在朝堂之上中立公正且名声一向很好的两家人上前,一般来说也能服众了!
被点到名的两人听他们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也甚是好奇,没有推辞拱拱手便上前来了。
看了一会儿,文定侯世子文玉清道:“这伤口平整,且里面也丝毫没有任何泥沙,定然不是摔伤倒地所致!”
孙次辅的二公子孙二飞也看清楚了,随声附和:“对,我长年舞刀弄棒,受伤是正常的事儿,这伤口一看便知是用剑尖挑开的,又快又急受创面积又广,唉,只是这伤口的血要再流下去,恐怖人真要没了,若有大夫,还请先替他诊治一二!”
他一边说着一边打量着四周,希望有大夫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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