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哟喂,大家伙儿快来瞧瞧嘞,这苏国公府仗着势大欺辱我们这什么都不是平头老百姓了。哎呀,老头子,你…啊,流了好多血,你不要死,不要死,我们家女儿刚刚没了,你要是再没了,扔下我老婆子一个人也只能随你去了!”
苏芷侧头看去,这是一个清瘦的老太婆,五十岁的年纪,佝偻着背,脸皮枯如树皮,可一把嗓子又尖又细,口齿也极其伶俐,一副得理不饶人的架势!
苏远打马过来,初始以为只是普通的事故,便稳重地道:“老婆婆,你先别着急,要真是我们的马车撞的,该怎么赔我们便怎么赔!”
“啊…瞧瞧…瞧瞧这国公府的世子怎么说话的,我家老头子倒在你们马车下面,不是你们的马车撞的,难道还是别人家的马车撞的不成?你们是不是想拿国公府压我们,我…我告诉你,我…我不怕的,我死都不怕…呜呜,老头子,你死得好惨呀!”
她说话颠三倒四,还边骂边哭,吵着闹着地抱着还在地上大喘气的老头子嚎起丧来,把她老头子都气得脸色黑沉,紧着一双枯树般的手指掐了她好几下,才把她的情绪稳住。
苏芷皱眉,老太婆不知道是真情流露还是演
技太好,一时间哭得十分逼真,引得周围路过的商贩和其他入京的大户人家家属都围过来看起热闹来。
甚至有人已经开始指指点点。
“瞧,这就是苏国公府,还满门忠烈了,原来私底下也不过是草菅人命的主,马车轧了人,竟然还想以权压人,真真是叫人大开眼界了。”
“就是,就是,亏我们还把他们叫成边疆保护神,这一代不如一代,现在跟那些只会鱼肉乡里的贪官污吏有什么分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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