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晋轻笑一声:“若我说有,娘子会不会觉得我这般大的年纪还如此轻狂?”
以前或许他还有些不自信,但现在在京城住了这么久,不说他经常随着一行锦官城的举子出外拜访名师,多得他们指点迷津,更不用说他还独得苏国公的指点,他的观点通常针砭时弊,对于写策论非常有效,与他交谈之后时常都会让他有如醍醐灌顶之感。
苏芷笑着点头:“有自信是好事,况且相公的才学我大伯父也是说过的,我再不懂也知道大伯父当年才华冠绝京城,听说还是先皇钦点探花郎,才学直逼状元!”
当年要不是她父亲苏逸突然出事,他定是要入阁拜相的!
可苏逸战死,苏武只好继承了上将军之位。
后来率兵打仗,连夜突袭敌营,却也能得心应手,仿似天生将才!
二人说着,那边却又一人靠在腊梅树后笑出了声!“瞧你们把我爹都夸上天了,小心让他听到恐怕要高兴坏了!”
大伯父是一个开明慈爱的父亲,尤其对苏冷这个独女尤其疼爱,因此她提到苏武并不如一般人那般惧怕,满满都透着亲切!
苏芷轻轻从赵晋的怀里退出来,快步揪出了躲在腊梅树后的苏冷,开着玩笑怪她偷听要扯她的围脖。
苏冷连忙求饶,解释道:“我可不是故意来偷听的,我刚从云府回来,在那里碰到了摄政王妃,喏,这是她要送给你的请帖,让你务必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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