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张的男人,不仅让他的父亲从一个英勇的大将军变成了一个易怒管控不住自己情绪的废物,还让他戴了十年的绿帽子,最后甚至还给鸠占鹊巢了去。
实在是可恶!
“娘子,这样一来,这案子可就又复杂了!”赵晋抚额。
原本他认为苏芷刚刚的想法点拨了他们,能够让他替梁夏洗脱罪名,但是再这样深入的想下去,此案就又整复杂了。
“相公若是愿意就可以查下去,若是不愿意就说她是负罪自杀便是!”苏芷对于同为女子的梁李氏连一分同情都没有。
赵晋有些为难地看着梁夏。
人儿子还在这里,娘子确定要这样草率吗?
“她有负我父亲对她的尊重和恩爱,她的确该在我父亲面前引剑自尽!”梁夏的声音冷得如同凝结成冰的寒江水,听得苏芷都觉得浑身发起寒来。
不过想想那梁李氏的作为似乎还真有很大的问题。
她不仅对于自己那拜堂成过亲的夫君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就连对于这个与梁礼伯所生的嫡长子也没有分毫血脉之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