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敢只能哭求,不敢有任何的违逆。
毕竟赵晋既然已经决定插手此事,自然就不会再给他任何机会。
“这个人本官带走了,不是从你手上带走的,是从你们刑部大牢提审走的,瞧见没,这是调令!”赵晋倒也不欲为难他这么一个小小的狱卒,出示了公事公办的调令之后命云树带着人头也不回地离了刑部大牢。
“完了,完了…”阿忠瘫坐在地,却也知道这已经是这位高权重的大理寺卿给他最大的脸面了。
不然以他的官职,就是从他手里明抢,他也不敢有丝毫违抗,如今他出示了盖了公章的调令,这就是符合刑部与大理寺对接的手续了,他也就没有什么主要的责任了。
所以害怕归害怕,但更多的是放松!
赵晋原本打算将人领到大理寺的牢里去,但是丫丫却眨着一双湿乎乎的眼睛看着他语带祈求:“爹爹既然相信大哥哥没有杀人,又为什么要将他往牢里领?万一在牢里再发生点什么事情,那可该怎么办?”
不得不说丫丫这话说得有道理。
譬如他们大理寺可以在刑部大牢里安插人手,那么相同的刑部自然也可以在他们大理寺的监牢之中安排人手,万一有人不愿意看到梁夏活着,在背地里使什么幺蛾子,他如今不在衙署里的确会有些有心无力。
所以在经过短暂的犹豫后,赵晋决定直接将梁夏带回赵府,安置在前院侍卫们所住的那间院子。
因着梁夏在牢里关了好几个月了,那一身脏污不堪,故而一回去,苏芷就让人安排着他先去沐浴梳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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