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发现他不能,他做不到跟这些盘踞朝中,关系盘根错节的官员们做斗争,所以他将帮他的人定做了大理寺卿赵晋。
“赵大人…如今只有你能助我,若能够让我父亲沉冤昭雪,日后定当回报!”
赵晋摇头轻叹:“回报倒不必了,案子既然有问题,我们大理寺自然就有重新查探的必要!只是你可曾想过,如今你母亲身死,当年那个被视作凶手的丫环也死了,你父亲的案子相当于已经是悬案,你就算要告也是死无对证!”
梁夏虽然为人聪明,但一直都在战场上,喜欢的是直来直去的打打杀杀,哪里想得到这些官场上的弯弯绕绕,他顿时被赵晋说得没有了回答的话语,不由一阵紧张地问道:“那现在可怎么办?”
“为今之计,当然是先洗脱你身上的嫌疑!
”赵晋没好气地瞧他。
又问起他为什么会被当作凶手。
“我也不清楚…”梁夏有些汗颜,将他回京之后秘密地将事情都查探完毕过后,本想去找母亲问个清楚明白,但还没等他赶到问个清楚,母亲就死在他面前了,他当时吓到了,下意识就去拿了插在母亲心脏处的那把匕首,接着就有一大群人涌了进来。
带头的还是巡防营的副统领张练达,他当即就被当作了凶手抓了起来。
接着就是走过场的审讯,他虽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却也清楚他肯定是中了别人的栽赃嫁祸之罪了,所以他本着说多错多的原则,完全管制了嘴巴从被抓到被判刑,始终一言未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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