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本着此行前来的目的,他还是道:“你
可知如果今日本官要是不来,你已经被判决,罪行便是杀了你的母亲!”
“我没有!”梁夏急忙抬头,憔悴的眸子里洋溢着委屈与不服。
“我想你也许是没有,既然如此,你为何装哑巴不争辩?”赵晋自问从他做官以来,不管是在梓州县里任县令时,还是在锦官城中做知府,接触得最多的就是案子。
但是凭他判案多年却也依然没有见过如同梁夏这般有冤不伸,反而要默认罪行的人。
梁夏被问住了,良久没有回答,赵晋遂又道:“难道你不知道,这罪一旦认下了被下了判决,由刑部递往大理寺审核过盖戳之后就再也没有回返的机会了吗?”
“我…我知道,我曾经在军营里呆过,晓得这回事,所以…”
赵晋不满意他的犹豫与吞吐,不由凝眉严肃地质问:“既然知道,为何还认命,难道你真的杀了人吗?”
“我…我没有…没有…真的没有…”梁夏再傲慢,再强悍也不过是一个未满十五岁的少年,被赵晋几句看似质问却实际上是关心的话语问得一下子哽咽了。
多少年了,自从他父亲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感受过这样恨铁不成钢的语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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