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打成招,你丫是在开玩笑吗?”云树学了京城人士说话,但他本身是巴蜀人士,虽然小时候在宫中的秘密基地里做暗卫训练了很久,但是他们那一圈人都不是京城人,故而这话说得也是极其地怪异。
赵晋听惯了倒不觉得有什么,那阿忠皱了皱眉,但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不敢在这些动辄身份高贵的大人们面前造次的,紧张地攥了攥衣角,还是提腿出了审讯室的大门。
人一走,赵晋便看向站在场中个子高昂的梁夏来,他才十三四岁的身材竟然已经到了他额间,可能再长个半年,这个子就会蹿得比他还高了吧!
他坐下后,静静地注视了他一会儿,一息功夫后,他突然道:“行了,梁夏,这里并无外人了,你有什么话可以说了!”
什么…
苏芷怔了一下,瞪大眼眸,一脸不思议的看着赵晋,不是说这梁夏是个哑巴吗,自家相公怎么还要让他说话,这不是为难人吗?就在审讯室里所有的人都惊讶地看着场中那个高大挺立的少年梁夏时,突然见他抬眸望了一眼赵晋,然后扯了扯嘴角缓缓地笑了:“我认识你!你曾经在西疆战场出现过!”
一席话说得连赵晋都惊了一跳:“西疆战场?”
“没错,西疆战场!”梁夏指了指自己的嘴巴:“如果不是在那里见过你,我可能也不会与你们说话!”
这话一出来,且不管西疆战场的事情,苏芷也瞬间明白了这个叫梁夏的少年可真是一个有脾气的人。
他人都已经大牢里呆着了,他居然还能够耍脾气将哑巴一路装到底。
“你犯了事,可知?”赵晋端坐,并没有因为他挑起的话题而顺着他的方向去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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