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日里修建一段眼看着好像能够巩固住了,但是晚上的时候,那倾流而来的洪水便又顺着那留下
的口子或者干脆将因为赶时间而修建得并不是很牢固的堤坝直接冲毁,不停地修补,不停地冲毁,修到最后的时候,发现东南这整条河流之上已经没有堤坝可守了。
它完全溃败了,而奔流的洪水却压根没有歇下来的意思,反而越流越凶,越流越多!
渐渐地一发不可收拾!
苏芷叹息:“皇上这一招可是昏招,为何他在实施的时候,你们就无人劝谏?”
赵晋摇头,抬手做了一个五的数字手势:“知道吗,五个正三品的大官因为劝谏此事被撸官下职,如今还要府中练大字闭门思过!”
苏芷明白了,但凡是涉及到摄政王的事情,顺和帝的心里就有一种无法控制住的执念,他不管得失,也不管利弊,他只管想要那么做,便就要做!
甚至如同东南沿海一事一般。
因为他知道东南边乃是摄政王的封地,当初他退走的时候因为大国师作保,所以他并没有派兵追上去剿杀他余下的兵力,也没有动到东南沿海一带的
防备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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