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看来黄继仁会那么不讲究地缠着娇荷弄了一回又一回,倒也不是因为他的本心,而是吃了这‘散精粉’。
“那能治吗?”从门口传来一道低沉而沙哑的声音,却是那穿着一身宝蓝色长衫的杜二白,他满脸憔悴,细长的眼睛外面一大圈的黑眼圈包围着。
从事发到现在已经两天了,想必他也是吃不好睡不好,满心焦虑,毕竟这黄继仁可不是无名小卒,死了便死了。
他现在虽然单人在此地,可他的父亲却已经调到了京城任职,而他们黄家也是家大业大,京城那里还有更大的官撑腰,比他们杜家一个普通的豪富乡
绅强多了,并不是他能轻易招惹的对象,更不用说将他害死!
苏芷沉默着,再次察看黄继仁的面容,一张脸上青灰之间透着惨白,肯定是被人下了药,若不是杜二白干的,却又不知道那人是谁了。
“这药已经入体两日,而且期间又做过剧烈运动,我现在也不敢保证什么,只能说试一试!”
这种药其实她在鲁大夫送她的书里看到过,但是因为从未试过,不敢把话说太满,免得大包大揽然后又没成功…
她先开了一剂药方给他:“先把药熬出来让他服下,清理肠胃中尚未被吸收的残渣。”
要解这药,大体而言不难,但是步骤挺多的,首先得先把身体里残余的药物排出体外,然后再用药水把已经吸收到身体里的药物中和稀释掉,最后再用药浴和银针刺血的方式去除身体里的药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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