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赵晋果正站在巷子口的银杏树旁远远地看着她。
两人坐下后,莲藕便如关不住的水龙头似的,将所有的苦水和经历便都倒了出来。
原来她被梁景瑜派人送回去之后,将她被掳走并且已经失身磨难说了之后,并没有得到家人应有的关怀和帮助,而是说她既然她已经失去了女子最宝贵的东西,既然妹妹已经死了,为什么她还活着,她怎么不干脆一块儿死了,也免得给他们老于家丢脸。
毕竟他们家里还有四个哥哥要娶妻生子,两个妹妹要养活嫁人!
多她一个不多,少她一个不少!
为着有个容身之处,她苦苦哀求,这才勉强在家里做牛做马的过着。
可就在前不久,她父母为了给她二十出头还打着光棍的大哥筹集娶妻的银钱,不知听从谁的怂恿将她卖给了梓州县方水村的一个四十多岁的老鳏夫。
莲藕说着突然又捂脸大哭:“我想着家里人不要我便不要了,我嫁就嫁,可没想到…他们…他们父子俩不是人,是畜生!”
莲藕嫁过去,却并非是做那老鳏夫的媳妇,而是成为了他拿来赚取银子的工具。
“他们家里根本不只我一个人,还有一个比我大点的姐姐,我听她说除了嫁过去的前两天,第一
天伺候他,第二天是他儿子,第三天,第四天…她每天最少都要接五个客人,一个一百文…”
合着他哪里是在买媳妇,分明是花了那五两银子买了来做那伎楼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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