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是不理睬李大梅,便自顾自给杜三元做了一系列的检查,翻眼睑,看鼻孔,看耳朵,看嘴巴,连着他身上也翻看了一遍,看到所有的症状都与鲁大夫给她的那本书的对上了,这才松了一口气安心坐下,提笔便要开药方。
“我来!”赵晋早就等着了,她眼睛一动,他就将笔抢过去了。
“连翘五钱,薄荷三钱,大黄一钱…”
写了满满一页纸,交给杜二白的时候看得他眼睛都要掉下来了,这上面起码得上百种药材,这样得拿一个大锅子来熬才行吧。
岂料苏芷却是道:“这不是用来喝的,取这些新鲜的药将它们舂成汁,用汁替他擦身,之后再把渣敷上去!内服的药,我还得重开!”
其实那解毒药方上面并没有写内服的药方子,不过苏芷对药经方面已经有些研究,心里却有了一味很好的而且对症的内服方子,当即为了保证疗效,也是加上了。
“你到底能不能行,能不能行,我告诉你,这可是我的命根子,你要是胡乱给他治,我一定…我一定,呜呜…”李大梅在一旁哭着闹着,冷不丁地杜二白又是一个眼神上去,又有两个老婆子想要来拉她。
却被她横了一眼,她身旁跟着的一个高大清秀的男人挺身而出:“二少爷,李姨娘不管怎么说都是三少爷的母亲,她也是太急于知道三少爷的病情,关心则乱,你何必如此待她?”
杜二白抬眼看去,见是自家的外管家李松源,他一直以来,心里对他都有一种莫名的不喜欢,当下只看了一眼便冷冷一哼:“什么时候我们杜家养的狗也能够在主人面前乱吠了?”
“你…”李松源一张脸都黑了眼看着就要发怒了,但是不知为何还是忍了下来,反过去劝走了李大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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