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些过意不去,看着桌案还没有来得
及煎服的药,她让重新端了吃食过来的赵晋拿去药房退了。
赵晋当即红着脸拒绝:“不行,你的伤还没好,大夫说你先前耽搁得太久了,这要是还不好好治,只怕以后要走不了路!”
“我不用这药也能好!”苏芷耐心地劝他。
他不知道她本就是学中医的,自小在孤儿院院长的教导下认中药,学药方,看她现在这伤势开个方子也不难。
只是她手指粗肥,老茧丛生,竟握不住那纤细的竹制毛笔,便在脑子里翻了许久,物地找出几样普通山里都能寻到的草药,又将那样子跟他描述了一番:接骨草,节节高,石三七…让他抄书回来的时候去山上拔了入药用,管保比那大夫开得的药还管用。
赵晋狐疑地看了她一眼,她小声地解释,自己在苏家经常受伤,又没银钱请大夫,只能
自己在山里随意扒点草药敷着,久而久之也就有了经验。
赵晋虽信了她的话,但走的时候并没有把大夫开的药拿回去,大概还是有几分不信,留着以防万一。
到了夜间,送药进来的是赵母,这是苏芷第一次见到她。
她穿着一件普通蓝色粗布短衫,下面是同色宽腿裤子,脚下是粗布厚跟布鞋,身板瘦小身形佝偻,脸上皱纹纵横交错,明明才四十岁的年纪,看着却已经六十出头。
赵母摸索着上前来,把手里内服外敷的药给她整齐地码在床头唯一的矮柜上:“闺女,子谦嘱我给你熬了这药,你喝了看看可有效?要没效,可还得吃着鲁大夫那药!”那副药不便宜,要真能退了倒还能添补一二,可这药要是不管用,那药便还得继续吃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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