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吗?在我生活的那个地方,它没有这么多的规矩也没有那么多的条条款款,男女都是平等的,不管是谁都能有上学堂的机会,个性都非常明显。”戚安歌喃喃地说道,越说越是想念那边。
小兰显然不清楚她在说什么,就她说的任谁都能上学堂已经将她的认识都给颠覆了。
“算了,说多也没有用,反正也回不去了。”戚安歌站起身来,随意地用手在屁股后方拍了拍脏掉的地方,完全没有任何的架子。
小兰张了张嘴,知道她的心情并不好,但是也不知道如何安慰她好。“主子,是想念家乡了吗?”
戚安歌回头看了她一眼,淡淡地笑了。“何尝不是呢?”
“小兰你想家吗?“戚安歌好奇地问道。
她似乎因为自己的话勾起了什么回忆,眼神复杂,似乎有些想念却又不敢去想,“奴婢不知。”
戚安歌知道她自小就被卖到这里来,问她这件事实在是有些不太合适。
“如果可以我真想带你到外边瞧瞧。”戚安歌拍了拍她的肩膀,转身走到齐成荫的身边。
“好啦,乖乖。你别跑了。”戚安歌看着疯跑得满头大汗的齐成荫说道。
就在这时南霜将已经煎好的药端到戚安歌的身边,里面的汤水依然滚烫,嚷嚷地朝外冒着白烟。
“主子,药煎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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