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断用小眼神朝着对坐的齐衍望去,刚刚小娘说这人是自家的父王,父王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听过娘亲跟自己提起过,只是娘亲每次提起的时候脸上都是那样的伤心。
小孩的眼神毫不掩饰,戚安歌和齐衍都能注意到,戚安歌想着齐成荫估计是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爹爹才会引起他的好奇,但是齐衍却不是这么想的,他心中依然不喜欢这个孩子,给他赐名也不过就是看在戚安歌的面子上,他将手中的筷子放下,碗中显然还剩下了半碗多的米食。
齐成荫显然被齐衍的动作给吓到了,扒饭的动作都停下,眼睛也不敢乱看,紧盯着桌面上的菜肴。
“王爷?”戚安歌奇怪地问道。
这人现在就不吃了,她们还真不好继续吃下去,毕
竟堂堂王爷都停下筷子了。
齐衍没有说话,单单盯着齐成荫瞧,越瞧越不舒服,这个小孩长得也太像他了,更是提醒着那夜被算计的荒唐。
“食不下咽。”齐衍淡淡的说了一句。
戚安歌瞧着他紧盯着齐成荫瞧的劲儿就知道这人又在犯病了,她忍下心中翻白眼的冲动,先行拿起筷子夹了一个狮子球放到了齐衍的面前。“王爷,食不下咽的话,安歌一会儿愿为你观看,也还请王爷以身体为重,食饱才好。”
齐衍看着夹到自己面前的狮子球,心中也不知何想法,最后还是将筷子拿起再次吃饭。
瞬间接近冰点的饭桌稍稍得到了融解,戚安歌对着齐成荫小声地说道:“荫儿,乖乖地要将碗中的米饭吃光光,这样才能不辜负农民伯伯的心,要知道锄禾日当午,粒粒皆辛苦。”
齐衍算是听出来了,敢情戚安歌给他夹菜也不过就是想要那小孩儿能好好吃饭,说在嘴中的教训也是说给他听的,明明是顶着心肺的话语,齐衍却一点都没有气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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