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色一僵，有些心虚看向桌面上胡乱摊着的纸张，上面歪歪斜斜的誊写着女德，一看就是没有静下心来写的。
齐衍寻着她心虚的小眼神，跟着看向桌上摊着的纸张，脸上满是嫌弃，执起一张纸张说道：“这就是你抄的？”
戚安歌微微点点头，自己都瞧不上那字，更不用说齐衍了。
果然，齐衍皱着眉头，将手中的宣纸叠放在一旁，面无表情地说道：“全部重新誊写，这样应付式的完全就没有任何的意义。”
戚安歌有些局促地将桌面上的宣纸一把抢走，背在身后，脸上满是红潮，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原本她就不知练字下来有何用武之地，越想越觉得自己没错，她小声嘀咕着。“反正奴婢也没要写字的余地，王爷要不还是算了。”
反正字也就是能看就不错了，不需要要求那么多的，自己也不是什么书法家，想要跟他们的字迹比，还是算了。她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去捣弄她那些花花草草呢。
齐衍嗤笑一声，“作为本王的贴身丫鬟却是连字迹都摆不上台面，你不嫌丢人本王还嫌丢人呢。”
戚安歌一下子就扁嘴了，她还真没听说过有人会关注别人会不会关注一个丫鬟会不会字，看他也不过就
是想要刁难一下她罢了。
“快点。”齐衍沉声说道，走到床边执起一本书籍靠在床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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