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安歌快步回到房间之内,将门锁好,有些着急地在房间之内来回踱步,感觉现在就像是铁锅上的蚂蚁一般,她敢肯定的是当影一回来之后,她的那一派说辞就会被拆穿,影一那家伙本来就看她不顺眼,不排除会在一旁添油加醋。
她的小命要不保了…
越想越不妥,戚安歌连忙将自己为数不多的两件衣服收拾了,看着冷冷清清的客房,稍显得有些可怜,从衣服内掏出了钱袋来,在手中掂了掂,考虑着要不要将齐衍给的银子一并拿走,毕竟跑路还是需要资金的,挣扎了一会儿还是将齐衍给的银子收起来,就当是服侍他那么久了,她应拿的工资。
戚安歌左看看右看看想着要离开的时候,回身看了看桌子上放着用完的艾绒,还是有些放心不下来。算了!好人做到底。
她拿来了笔墨纸砚,挣扎着拿着毛笔在纸上写下了龙飞凤舞的药方。看着化成一坨的字迹,她眨了眨眼睛,不要说别人了,她都看不明白究竟写了些什么。
她将手中的纸张揉成一团,将毛笔的笔尖缕直,细细地在纸上写下了药方,幸好她爷爷就是常年的古籍爱好者,她对于繁体字还是略懂一二的,看着写得工工整整的药方,满心自豪。
拿起另一张干净的纸张,在上面写下了艾灸的治疗方法,还有穴位的说明。只要齐衍按着这个方子慢慢调理下去,体内的寒疾绝对会好的。怕就怕在,他根本对这个不屑一顾,毕竟到现在他还是没有喝下她给
配制的药剂。
戚安歌将两个处方压在桌子上,回头看了两眼,反正她这样也算是报了齐衍的救命之恩。转身离开房间,却没有料到迎面就撞上了找她而来的齐衍和影一。
戚安歌吓得惊叫一声,现在将手中的包袱丢掉还来得及吗!
显然是不能的,齐衍的视线已经落在她手中的包袱上,他眼中寒光一转,“你这是要做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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