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又有话要说了。
等到戚安歌跑到齐衍的房间面前,她发现齐衍的房门外面已经站着两位士兵守候着,之前没人镇守看来就只是齐衍并不打算张扬,可是发生了早上的事情,还是需要严谨的对待,尤其在他的贴身侍卫没在的事情,更加要加强防备。
士兵显然是认得戚安歌的,也没有阻止她进入到齐衍的房间之内,果然如同她想的那样,齐衍已经坐在床上看着手中的书籍,但是脸上满满地写着不耐烦三个大字。
看来热水都已经送上来了,她低着头走到齐衍的身边,就等着他的吩咐,戚安歌的心中有些不忿,明明自己也是伤者,也不知道放她去休息一下,这个雇主一点都不人道。
“王爷。”戚安歌轻轻地唤了一声,声音里带着少女该有的甜美感。
齐衍却没有给她任何的回应,注意力全都放在手中的书上,就像是没有注意到戚安歌一般,戚安歌只得在一旁站着,反正敌不动我不动。
戚安歌百无聊赖地盯着脚上的鞋子,忽然间听到了
书籍合上的声音,这是齐衍将书本合上了,看来他的耐心已经耗尽了。
“更衣。”齐衍站起身来走到木水桶旁边,张开双臂,犹如他第一次让戚安歌沐浴更衣那般。
戚安歌实在是想不懂他刚刚究竟在生什么闷气,看着大爷一般的齐衍,她就忍不住背着他做起鬼脸,明明自己就能做的事情,却偏偏要别人的服侍也是让人无语了。
戚安歌上前去将他身上的衣服都褪去,平时弄多了也好上手,层层叠叠的衣服拖起来倒也顺手,知道齐衍全身上下就只剩下一条亵裤了,她闭着双眼将他的亵裤一脱到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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